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——她的爱液,他的先走汁,混在一起,黏稠的,拉丝的,起沫的,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液体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,把整个茎身弄得湿滑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蜜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上还沾着她用股沟制造的“浆糊”,冠状沟的褶皱里塞满了白浆,那些白浆被挤成一条条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,每一条都凸起,每一条都在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被快感近乎摧毁,浑身如同被扔进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冰窟里一般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能放弃,张开嘴,唇瓣儿哆嗦,颤巍巍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让男孩射掉成了她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味道涌进口腔——她的味道,他的味道,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咸的,腥的,甜的,复杂的,像某种古怪的鸡尾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味道比之前更浓烈,因为混进了她高潮后的体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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