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问他,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。他说:‘准备面对任何命运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没有回答。他正盯着她的尿道口——那个小小的洞穴此刻微微张开又缩紧,像在做着无声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经历的那些,”伊芙琳继续说,声音因为用力憋着尿而发紧,“母亲的疯狂,卡特的引诱,还有……今天晚上的这些……都是你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选择它们是否发生,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,说一句‘那又怎样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尿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压力在小腹里越积越重,像一只要冲破堤坝的洪水,但闸门就是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。”罗翰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抖得好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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