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,我想看你用芭蕾舞的姿势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气笑了,自己在这紧张得膀胱都要炸开,这小混蛋又提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给了他一个暴栗,这回用了些力气——指节敲在他脑门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。”罗翰捂住额头,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种,我猜猜,站立一字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三分恼火、三分无奈,还有四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讨债冤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——那条烟灰色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,破洞边缘的纤维参差不齐,露出里面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浓白如蛋清的黏液白沫子往下淌,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让我潮吹三次,”伊芙琳抬起头,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现在腿软得跟两根面条似的,你让我单腿站着?还一字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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