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自责。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我没想到你母亲会那样,但是——”
她停顿。
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起伏着。
“别不理我。”那声音突然变得卑微,低三下四的卑微,像在哀求。
真的哀求——
“求你。”
罗翰喉咙发紧。
“起码回我信息,哪怕就回一个字,”她继续说,语速越来越快,“我知道你在看,我知道你每条都看了!你看完就不回了…我每天发消息的时候都在想,你今天会不会回?会不会点开?然后第二天继续发,继续等——”
语气越来越急,又渐渐缓下来。
最后声音带着点暗哑,幽幽的,低低的,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控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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