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贝拉很亲切,自来熟的劲儿居然和克洛伊不相上下——这种“女性快速建立亲密关系”的现象并不少见,在更理性的男士看来无法理解,有人甚至觉得这是女人表现自己可爱的一种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场并无其他男性,所以她们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在旁边调侃:“你端盘子的经历也就三个月,别说得好像吃过多少苦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贝拉打趣,“三个月也是经历,说起来你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无奈耸耸肩,表示这点确实没办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别在这站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贝拉跟上去,扫了一眼挑高的天花板、水晶吊灯、低调但处处透着奢华底蕴的内部装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栋房子真漂亮。”她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顺着刚才的话凡尔赛,故作夸张:“你觉得漂亮,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我感到烦恼,我从小就觉得它太大了。小时候从卧室走到厨房要五分钟,我总在半路迷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闺蜜的夸大让安娜贝拉嗔怪地唤了声她的名字,假装妒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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