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知道后悔了?”她小声嘀咕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昨晚在柜子里不是很能吗,又亲又摸的,还想用那坏东西捅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小到最后那个“哼”字,连她自己都没听清。
——
书房。
塞西莉亚坐在桃花心木书桌后,台灯的绿色玻璃罩把光线收拢在一小片区域内,她的脸有一半在阴影里,冰蓝色的眼睛在暗处反而更亮。
安娜贝拉坐在书桌对面的扶手椅上,背挺得很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她对面坐着这个国家政府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主席,而她是被朋友带回来做客的好莱坞明星。
身份这个东西,在这种场合,天然就有一道分界线。
“沃丽丝女士,”塞西莉亚声音不高不低,像在委员会会议上确认一项议程,“伊芙琳的朋友不多,能被她带回家的更少,欢迎你。”
“我的荣幸,夫人。”安娜贝拉语气恰到好处地客气,“伊芙琳常跟我提起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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