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的体重压在她身上,那股运动后的潮热气息透过护具、透过她的衣服,蒸在她的皮肤上,透进肉里。
汗味,男孩的味道,某种干净的、带着一点点铁锈气息的味道…
她眯了眯眼,低着头,下巴几乎碰到男孩头顶的发漩。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,只是疲惫的男孩完全无法感知这微弱变化。
就这样,一个雌性在不断加深记忆着一个雄性的气味。
……
罗翰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。
海伦娜推开门的时候,房间里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窗帘拉了一半,床头柜上放着那本维奥莱特塞给他的艺术史画册,翻到伦勃朗那页,一直没有往前翻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罗翰声音还在发虚。
海伦娜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扶着男孩让他在床边坐好,蹲下来,开始解他护具的搭扣。动作不紧不慢,神态自然的像为他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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