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贝刚好也在看他。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,带着一种真诚的、没有距离感的好奇。
“伊芙琳跟我说过你,”她解释自己那份好奇,“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。”
罗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。
安娜贝拉明艳的笑,那个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端丽。
“她这几天总是聊你,对你的关注度怎么说呢,就像个……母亲惦记孩子?”
这下罗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,目光下意识投向小姨,小姨却触电似的避开他的眼神。
安娜贝拉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。
她不知道这张桌子上坐着的、站着的其他女人看这个男孩的时候,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,不知道主座的塞西莉亚见过男孩被他母亲强奸;右手边的好友子宫里的受精卵已经着床;塞西莉亚背后的颀长‘影子’一会儿前侍奉男孩换衣服时,偷偷深吸那雄性气味后,捧着那套汗湿护具在无人角落更深的过肺;更不知道一见如故的‘小乔’,昨天在柜子里如果没穿裤袜和内裤会被凿的今天都难下床……
安娜贝拉只是觉得男孩的外表很可爱,根本不知道他生理上的变异或者说进化,对雌性摧枯拉朽的可怕‘腐蚀性’。
“安娜贝拉~”尚不知道避孕药失效的伊芙琳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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