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能习惯伦敦的天气,”伊芙琳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在这里出生,却到现在也没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伊芙琳和安娜贝拉两个话痨,加上狄安娜的有趣见闻,后半段气氛愈发融洽,晚宴在九点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贝拉站起来,和塞西莉亚道了晚安,由海伦娜领着往客房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科洛娃女士起身和塞西莉亚说了几句话,声音很低,就在旁边的罗翰都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见塞西莉亚点了点头,然后索科洛娃女士转过身,往走廊另一头走去,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站在餐厅门口,看着那张长桌上被撤走的盘子和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器上的灯光灭了,水晶吊灯也调暗了,整间餐厅在几分钟之内从一场盛宴变回了一间空荡荡的大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后分外寂寥,那些跗骨之俎的烦恼又袭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准备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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