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放松了下来,解释了下邀请罗翰去洛杉矶散心的原因,然后说已经征询了塞西莉亚的许可。
“她当然不会反对。”维奥莱特说,“她想让罗翰多见世面,洛杉矶,美国总统的家族,这些对罗翰来说都是资源。”
伊芙琳认可这点,还想说什么,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,上不去,下不来。
“自控课程……”她犹豫了下,还是开口问了,“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维奥莱特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低下头,手指搭在毯子的边缘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面。
“昨天早上,”她说,“我们做了肛交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和说“我们喝了杯茶”一样平然,而这对伊芙琳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。
她呼吸顿了一下,美眸不自觉瞪大。
“他弄伤了我,”维奥莱特继续说,“直肠内壁还没好利索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伊芙琳的眼睛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同意他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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