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——她现在筋疲力竭,但相比休息,她更想罗翰。
到门口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,能看到伊芙琳帮他整理行李的身影。
嗯,那就先回房间换衣服,洗个澡再来了吧。
她垫了一层棉的运动内衣里,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,想起今天下午在诊所,医生说的话——“催乳针打下去之后,情绪会有些波动,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。”
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缝,强压下急不可耐的感觉,嘴角甚至抽动了一下。
“况且我可是还在排卵期呢,这种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,情有可原……”她低声嗫嚅,这才拔起仿佛生了根不愿离开的脚。
房间里。
伊芙琳站在罗翰的房间中央,与男孩闲聊着,面前摊着一只行李箱。
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,下面是深色的窄裙,腿上是薄薄的丝袜,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鞋。她在家里本不需要穿成这样,但她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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