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搭在膝盖上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黏糊糊的淋漓浆液。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,音频的波形图还在跳。
咬破的嘴唇上,血珠越聚越大,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顺着下巴滑下来,滴在睡衣的领口上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滴血在布料上洇开,变成一朵暗红色边缘模糊的花。
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不是昨天听到男孩与莎拉有染时的愤怒嫉妒——比那更深、更黑。
黑暗中,女人舔掉铁锈味的血,二度高潮后的声音格外暗哑:
“你这不忠的小狗……我可是为了你,活得像个穆斯林女人。裙子不穿了,高跟鞋不穿了,就差包头巾了……”
“罗翰……罗翰,亲爱的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耳机里让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还在持续。
……
已经半个小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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