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站在那儿,盯着那张垫子看了几秒。
上周五她瘫软在这上面,腿间一片狼藉,在潮吹失禁后哭着问他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”。
今天她把垫子铺得这么平整,像在准备一场真正的野餐。
五分钟后,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。
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,一下一下,节奏有点急——快到拐角时突然慢下来,变成那种漫不经心的、随意的节奏,像在说:我本来就这个点到,才没着急。
莎拉转进来。
深棕色大波浪长发披散着,蜜色肌肤,五官美艳得扎眼。
白色衬衫扎进高腰热裤,下摆系了个结,露出一截腰肢——马甲线的线条绷得很紧,像刚照过镜子确认过。
脚上是黑色细高跟,丝袜薄得透明,透出里面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。
那脚趾蜷了一下,又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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