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书包还给他。”罗翰说。
马克斯愣了一秒,然后笑得更夸张:“听听,这小豆芽在命令我。”
德里克的聪明劲都体现在嘴臭上,立刻跟了句:“他可能是怀念储物柜里的‘私人包间’了。”
马克斯和布雷特立刻像被点了笑穴,笑得前仰后合。这几个混蛋同频的笑点让罗翰觉得火大——他们用他的创伤记忆作为羞辱他的矛。
罗翰的自尊本能地刺痛。
但,有一点他们错了: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和痛苦,不是踩在他身上的脚印,而是让他夯实灵魂的养料,让他攀向更高处的垫脚石。
他深呼吸,没有一点想逃的软弱感。他默默直视他们,平静地等着他们笑完。
他的神态让马克斯几人觉得无趣——没有他们想要、享受的那种“打击感”。
马克斯收敛笑意,走到罗翰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不到自己胸口的瘦小少年:“你是不是忘了上个月在厕所里,你那根小豆芽被我们拍下来时,你是怎么痛哭流涕、怎么求饶的?”
罗翰没退,昂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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