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十五岁,但心理上更成熟——也或许是莎拉的傲娇行为模式太好懂了,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,特别是塞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——汗水,爱液,还有那股奇异的、属于年轻雌性的气息。
垫子上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,是刚才莎拉留下的‘快乐’痕迹。
他想起刚才被深喉的那一刻——
龟头被食道箍紧的触感,莎拉喉咙里的窒息吭哧呛水声,她眼角的泪,翻白的眼……她赤裸的牝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时那种滚烫的温度……
也想起吃完午饭时她说的那句话:你至少是真的。
罗翰觉得那是小姨教会自己的,不精神内耗的坦诚。
垫子上忽然有光点反射,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弯腰看去,一枚小小的耳钉,银色的,蝴蝶形状,微微有些褪色。
他记得,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产生交集那天,她站在楼梯拐角,戴的就是这对耳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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