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,背挺到抽筋,晚上睡觉都僵着。海伦娜女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,我甚至哭了。”
罗翰端起水杯:“你现在不也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。”
克洛伊眨眨眼,亚麻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。
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,“我回自己房间再哭,眼泪太多,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两次,然后哭完第二天…继续哭。”说着,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。
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,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,克洛伊才站起身。
整理了一下围裙:“我得走了,海伦娜女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。对了——”
她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“周末爬山的时候,跳舞那段挺好玩的。说起来,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,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?”
“好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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