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孔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,越来越粗重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,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九岁的女侯爵此刻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趴在她胸口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多少初乳,挤出的液体几乎透明,每次被吮吸渗出的那一点少得可怜——像干旱季节里岩石缝中渗出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体母性本能的诚实无处躲藏——每一寸乳腺都在自我蒙骗——一种古老的、原始的、不讲道理的本能,比理性强大一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手机又一声提示音,她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绿色的眼睛水光潋滟,睫毛挂着湿润。瞳孔放大,黑得深不见底,边缘是一圈祖母绿的光晕,像夜色中燃烧的翡翠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罗翰脸上——复杂,深邃,像包含了一生的重量。像在看他,又像透过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,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床头柜摸过手机。手指微微颤抖,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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