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奥莱特更是瘫软如泥,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破旧的风箱。
几分钟后。
她的喘息渐渐平复,抬手抚摸男孩的后脑——他还在不厌其烦地吮吸她的乳头。她眉头不时因乳尖的刺激而轻轻一跳。
“还有吗,宝贝?”
她的鼻音湿濡,声音低沉,带着母性特有的、充足的耐心。
罗翰用力吸了吸,眉头紧蹙,微微摇头。
“好了,下次我会想办法准备更多。”
她轻轻推开罗翰,坐起身,动作缓慢无力。
拽过堆在乳房下方的睡裙,擦拭肚皮上那滩凉丝丝的精液。
白色的黏液被抹开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,从乳房下方到耻骨上方,长长短短。
擦干净了,但那股气味还在——精液特有的腥膻混着她的汗味,形成交媾后浓郁刺鼻的气息,说不清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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