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腿根部开始,一点点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——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密的、透明的、黏腻的液体,像融化的糖,被拉成细细的丝,从裤袜裆部一直连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,拉得老长,然后断开,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什么,继续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裤袜被彻底褪下,湿漉漉地堆在脚边,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,然后开始脱内裤——白色的纯棉内裤,同样湿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明显肉色,近乎完全透明,能清晰地看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:两瓣饱满的、雌熟多汁的淫蚌,微微张开,中间是一道细长的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,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……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,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,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,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际上,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,”她轻叹着说,“所以分泌物特别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