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是本能的:罗翰明明说他要射了,结果先丢的是自己——这个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里一闪而过。
自己是成年人、还是主导者、逆推的那个。
不能输。或者说自己开的这局,总不能自己爽完还满足不了对方……
这种不服输的好胜劲头,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顽固地存在着。
巨物在她体内,随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,龟头在子宫口磋磨,冠状沟的肉棱在敏感的前穹窿上刮过。
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控,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在疯狂收缩,每一颗都在绞紧、吮吸、痉挛——像无数张小嘴,贪婪地、不知餍足地索要着。
“罗翰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像哭,也确实在啜泣,眼泪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,“罗翰……我……丢了已经……丢了第三次了……混蛋~射给我~快射给……哼嗯——!”
她没说完,瞬间梗住脖子。
因为罗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户。
那个姿势——她趴在他身上,臀部撅着,他的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伸进去,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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