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齁噢噢噢——齁法克法克法克——上帝上帝呕呕呕上帝啊啊啊——”
她歇斯底里的哭喊、尖啸着,像发狂的塞壬女妖,随着身体的抽搐声带急抖——像声带神经与电流缠绕。
即便如此狼狈、崩溃,她的臀部仍旧狂震,腰肢痉挛得可能会在下一秒向某个角度折断——那些无意识的迎合尽管已经崩溃,已经神志不清,身体还在本能地要完成榨取繁衍精种的使命。
罗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。
那张明艳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被重拳击腹般狰狞——五官乱飞,翻白的眸子里布满血丝,眼泪哗哗流,糊了一脸,嘴角流着口水,透明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。
表情是那种极致崩溃的淫痴,像那些地下AV里最过激的镜头,像被玩坏的人偶。
她高潮得停不下来,一波接一波,高潮迭起的灭顶高潮——抽干肺里的所有氧气,堪称“闷绝的高潮地狱”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高潮中绷紧,然后松懈,然后再次绷紧,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,随时可能断掉。
罗翰再也绷不住了。
阴茎仿佛陷入迷你滚筒洗衣机,杂技啦啦操锻炼出的强而有力的阴道像在拧毛巾,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像被扔到滚烫铁板上的无数章鱼触须,疯狂地蠕动、收缩、吸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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