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更多。
不是因为疼——虽然确实疼,疼得她浑身发抖,疼得她早已泪失禁——是因为,血是贞洁的证明。
“你看——”
声音颤抖得厉害,但嘴角却开始上扬,那种压抑不住的、发自肺腑喜悦的上扬,“罗翰你看!”
她指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指着那正在流出的鲜红液体,声音越来越大:
“我流血了!我就说我是第一次!”
那张明艳的脸上,哭得梨花带雨,却笑得灿烂刺眼。
罗翰看着她。
看着她染血的牝户,看着她带泪的笑脸。
“你不是运动撕裂了?”
实际上母亲当时也流血了,但罗翰认为,只可能是因为阴茎规模太大,母亲的动作又太粗暴而弄伤了自己——他长得像母亲,总不可能不是亲生的,这点没什么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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