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起身喂他时,一手还把玩着她的脚,莎拉则自己捧着饭盒,张嘴等着罗翰一口口的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得很认真,一口一口咀嚼着,脚趾却在享受与罗翰手指腻歪的亲密小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还因为纵欲过度微微泛白,眼眶还红着,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,如果没有那浓浓的疲倦感和满脸油汗的狼狈,真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性是生命最鲜活的调味剂,却终究不是生命本身。它像一场短暂的潮汐,带来极致的欢愉,而后退去,留下两个人赤裸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之间,乍见之欢在眉眼,缱绻之悦在肌肤,而真正能让两个人走完长路的,终究是骨骼深处那些合拍的纹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五指插进她汗津津的脚趾缝,又喂了一口,目光欣赏的看着她一米七的身体鸭子坐在野餐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蜜色的油汗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棕色长发散落肩头,发丝湿漉漉的,粘着汗水和泪,打着绺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充血到狰狞的奶子随着咀嚼轻轻晃动,能看到乳肉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颤抖,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。

        乳晕还是深褐色的,紧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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