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几步脚一崴差点摔倒,屁股上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抖,像没关好的发动机。
“fuck……我下午得请假。”她嘀咕了句。
罗翰看着那具高挑健美的背影走远,一侧耳朵上带着一颗蝴蝶耳钉,银色的,小小的,在发丝间若隐若现。
他伸手摸进口袋,碰到那一只蝴蝶耳钉。
罗翰没有归还,而是交换,一人带走了一只。就像某种承诺。
他站起来,开始往回走。腿有点软,像踩在棉花上,但心里很满。
手机震了。
莎拉的消息:
“对了,明天多带一个饭盒。装你的精液。我要带回家倒我妈的咖啡里。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醒酒药。”
罗翰看着那条消息,愣了两秒,然后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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