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的是他自己还用AI又看不起AI,不知道他用明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翻译下“没有人比我更懂AI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没看过我的文,总不能蠢得像女权二极管一样——女权只能从对立角度批判一切,我在微信读书读那些作品时看到她们的“精彩发言”,她们眼里赫尔曼·黑塞是男凝,尼采是,叔本华也是,写《百年孤独》的作者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懂王的视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AI角度批判一切,他就是我那个有趣社会小实验里的典型——只要知道文章有AI辅助,就会立刻产生刻板印象并伴随莫名的优越感,但不标明AI辅助他啥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,拿任何一本书给他,告诉他这是AI写的,他立刻就能“头头是道”地分析文章里哪些部分“那不一眼AI,还是没修过的,味儿快冲死人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想起一个关于口红色号的真实故事——一位男明星分不清两个色号的区别,看上去一样,同行的两位女明星却以莫名的优越感分析得头头是道,说怎么怎么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男明星问了导购,导购说那两支口红是一个色号,没区别,两位女明星立刻尴尬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我现实中两位朋友的真实故事:一位听有钱人说了个浅显易懂的道理,便奉若圭臬;另一位有钱人醉酒后一味反复夸我“好”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,事后朋友告诉我:“你看看人家这情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观上,我的人物塑造、心理描写、行为动机、情节节奏、对白以及氛围感、哲学文学内容的引用输出——他们不明白,我一方面保持故事生动有趣,同时丝滑输出我想跟读者交流的价值观、智慧、知识,这有多难,耗了我多少脑细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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