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摸到她沙漏状的背部肌肉——长期练啦啦操留下的痕迹,沙漏状的背阔肌结实有力,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线条分明,像精心雕刻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些肌肉此刻在轻轻颤抖,显然刚才的连续高潮太过度了,生理上的感受系统短时间内崩溃了,需要时间来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野餐垫上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饭盒歪倒在一旁,黑豆饭洒出来,混着精液和爱液,分不清哪是哪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扔在地上,东一只西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意扔的凌乱的衣服和胸罩,像被遗弃的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只蝴蝶耳钉,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耳朵上掉下来,落在垫子上,在阴沉的天光下,闪着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捡起那只耳钉,从兜里又掏出另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戴的那两只耳环。”他把两只耳钉并排放在掌心,银色的,小小的蝴蝶,在光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被你捡走了。”她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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