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很明显——明显到男孩的裆部隆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。
那轮廓太夸张了,夸张到海伦娜无法忽视。
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继续授课,但身体诚实得说着隐秘的潜台词: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,那只做了护理的吹弹可破的嫩脚——始终紧绷着,脚背的筋微微凸起,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。
八点半,课程结束。
海伦娜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笃笃笃,节奏分毫不差。罗翰盯着她的背影,裆部胀得发疼。
“哟,恋足小色鬼。”
克洛伊狡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甜得像刚从蜂巢里滴出来的蜜。
罗翰猛地转身。克洛伊从走廊拐角冒出来,穿着女仆装,围裙系得紧紧的,勒出细细的腰身,脸上带着那种“被我抓到咯”的笑容。
“你在看海伦娜女士的脚吧?别否认,在山上我就看出来了。”她走近,声音压低了,但甜度一点没减,“你盯着她脚后跟的样子,像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。”
罗翰的脸涨得更红了,想辩解,但舌头打了结。
克洛伊笑得更灿烂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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