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巴。
她说出了那个词。
二十七年来,她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词。
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。
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,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——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,连耳朵都红透了,像两片煮熟的扇贝。
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。
鸡巴。
好舒服的鸡巴。
那是高潮的感觉吗?
无意识嗫嚅出声后,她立刻回过神,脸又红了一层。这次红得近紫,快要冒烟了。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,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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