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。
四十九岁的世袭女侯爵,艺术基金会主席。
金色的短发有点乱,几缕垂在额前。
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——不是病态的苍白,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、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,像上好的羊脂。
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,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。
“我今天……”罗翰开口,又停住。
维奥莱特等着。像一棵树等着风,静逸恬然。罗翰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,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,任他含着乳头过夜。
“我做了很过分的事。”他说。
“说说看。”
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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