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奥莱特更不好受,蛙张着半曲的双腿。
从肩膀到屁股,那一身膏腴的、冷白的皮肉都在抖。
不是冷,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她的肩膀在抖,后背在痉挛,脊椎两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;腰在震,那一圈软软的赘肉像果冻一样颤动;屁股那两团肥硕的软肉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,痉挛着甩出层层肉浪——一波一波,从臀峰扩散到臀缝,又从臀缝弹回来,久久不息。
脚趾。
那十根苍白的脚趾死死蜷着,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,绷出五指的筋腱。
脚趾甲盖上泛着白,脚心皱成一团,像是要把下体的全部痛苦通过脚发泄出去。
“疼就告诉我……我的‘小饼干’……”她发出煎熬的短促气音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她无意识唤出罗翰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的昵称。
“不疼,只是……好奇怪……”罗翰的声音也抖,像风中的树叶,“祖母你疼吗?”
“不……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勉强的、硬撑着的镇定,“是……是胀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