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贝拉从雾气里钻出来,游到他们旁边,趴在池壁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,歪着头看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么累吗?一声不吭的,也不跟我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伊芙琳一直是跟罗翰耳语,安娜贝拉的角度又看不到伊芙琳的嘴在动,便以为闺蜜还在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喝多了吧。”伊芙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连她自己都佩服——只有她自己知道,水底下那条大腿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紧紧夹着,胯骨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饥渴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再休息会儿。今晚才刚开始呢,你可不许泡完就回去休息,那就太扫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模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鼻音重得像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贝拉耸耸肩,转身游走了。那具修长的身体在雾气中渐渐模糊,像沉入深海的白色鱼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面的涟漪还没散尽,伊芙琳的手已经又握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纠结了几秒——眉头拧着,嘴唇抿了又松开,像是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一会儿谁还会过来,太不安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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