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声音在水里细微得几乎不存在,却在伊芙琳脑海如巨钟般嗡嗡炸开!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感觉脑仁都被撞了一下,亚洲蹲的脚尖猛地绷直,十个脚趾像痉挛一样死死抠住池底的防滑石板,只有脚掌还撑着池底,她的小腹猛地向前抛出,肚脐下方的肌肉剧烈收缩,形成一道深深的竖沟!

        那两条肌肉贲张的腿“啪”地一下弹开,膝盖向两侧砸出去,幅度大到超过一百八十度平角,狠狠撞在两侧的池壁上,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芭蕾舞大师的惊人柔韧在这一刻尽显无遗——髋关节以常人可能脱臼的角度打开,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仍旧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圈成一个O型,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经末梢像过载的电路,所有信号在同一秒钟炸开——从阴蒂那个被弹中的原点,电流般向四面八方蹿射:沿着腹股沟烧进小腹,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,透过盆底肌灌进直肠,再从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往外炸,一层层一浪浪从中心向边缘疯狂扩散!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嗬咕嘟嘟嘟嘟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喉咙逸出的那声呜咽被水泡吞掉大半,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气音,从她圈成O型的嘴唇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快感来得太猛了,甚至带着轻微的痛感,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拧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水趁机灌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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