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荡的高潮——不是被操、不是被手指插入、甚至没有被触碰阴蒂以外的任何地方,只是……被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的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,丢到骨酥筋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羞耻,愧疚攫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,她抖了下睁开眼,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,落在诺拉模糊的轮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拉这会儿睁开了眼,跟瓦内萨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没听清,只看到诺拉的嘴角弯着,像是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男孩的手,往旁边挪了挪,但无力离开,靠着池壁,头仰着,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,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,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,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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