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罗翰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地方。
它在水中浮动着,随着他身体前倾的那个角度,恰好抵在了伊芙琳腿间那个柔软的入口。
水温、体液的润滑、加上那股不可抗拒的惯性,龟头在没有任何阻力的情况下——滑了进去。
伊芙琳的嘴猛地张开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的眼睛瞪大,瞳孔收缩,脸上血色褪去了一瞬,然后在下一秒全部涌回来,甚至比之前更红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,水泡激的蒸汽缭绕,看不清,但可以确定那根曾经征服她的阴茎,绝对已经插了进去……
她的肌肉在收缩,不是她主动的,是身体的应激反应。
那根东西太粗了,而且这辈子唯一插入过它的也是这根,阴道似乎记得这个征服者,所以力气去适应讨好,而不是去排挤拒绝。
伊芙琳本人则想推开他,但她的手是下意识抱住男孩的,来不及了。
罗翰不敢动,甚至不敢呼吸。只有那根进入伊芙琳身体的阴茎还活着,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,每个细胞都在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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