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是其次,主要是气的——但,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,那股气在到达爆发点之前就被什么东西吸收了,变成了闷闷的火,烧不旺,灭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把瓦内萨的乳头捏在指间,然后转过头,看着罗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,刚才那几秒被含住的感觉,像一颗发芽的种子在她身体里扎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让罗翰含住她,想体验那种被吮吸的、完整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敢说出口,只能通过撺掇母亲、看着母亲被含,来满足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蘑菇,你吃一口。”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开!”瓦内萨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挣扎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妈妈别动!他吃过才能知道谁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凯说得理直气壮,施展蛮力控制木器,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应该遵守的规则,“对吧!你吃过维奥莱特的,总得吃过才知道哪个大!都吃过才不会偏向你祖母!”

        角力中,她把母亲又往前推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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