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猛地睁开——瞳孔在雾气里收缩成针尖大小,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抖落下来。
“在。”她说。
声音干涩,但平稳。平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?水热不热?”
“刚好。”
伊芙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罗翰因为她突然停止的动作而不满地主动动了一下——阴茎从她体内滑入些许,龟头刚好卡在前穹窿最紧窄的那个拐角。
冠状沟那圈粗粝的凸起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坚定地刮过那片薄薄的黏膜。
又酸疼又麻胀,四种感觉同时炸开,像四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点。
伊芙琳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,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,连诺拉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晕。
她差点叫出声——不是尖叫,是那种从肺最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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