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圈凸起像砂纸打磨最娇嫩的黏膜,每一颗颗粒都嵌进肉里,然后又从肉里被拽出来,在那些神经末梢上犁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紧闭的眼角挤出生理性泪珠,嘴被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,指节泛白,指缝间漏出的不是声音,是滚烫的、急促的气流,每一次呼气都像在无声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怕的要死,但身体的欲望却让她在本能中反直觉的、下体像筛糠一样快速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颈口更夸张,那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尖端,每一次磨蹭都像在给他做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吃到什么时候啊——”凯一边瘙男孩的痒,一边用恶劣的语气说风凉话。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做作的甜腻,每一个字都拉得又长又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旁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见她欺负罗翰,对凯的忍耐也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刚才被动的跟凯打了好几次水仗,安娜贝拉更是被惹恼了——凯泼水的角度刁钻,专往脸上招呼,有一下甚至灌进了她鼻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女窃窃私语几句,相视一笑,眼波流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动作很轻,像两只靠近猎物的猫,偷偷凑到凯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