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享受了?”罗翰的声音立刻弹起来。
凯一把扯下眼罩——那条丝绒带子挂在她蓬松的头发上,几缕碎发翘起来。她棕色眼睛里的迷茫还没散尽就瞪圆了:“什么享受?我才不信。”
但她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。
“不信?”安娜贝拉下巴朝罗翰的方向抬了抬,喝的那半杯酒在手里晃,“你看他耳朵红的。”
凯扭头去看。罗翰的耳廓确实泛着一层薄红——但天地良心,那是泡澡泡的,加上酒精还没退。可这个解释此刻从何说起?
“哦——”凯拖长了尾音,眯起眼睛,那股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,“你在享受,还不承认?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你脸红什么?”
“热。”罗翰有气无力地挤出这个字,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在狡辩。
“空调开得挺低的呀。”凯故意歪着头,凑近了一点,声音轻下来,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,“还是说,你其实特别喜欢被人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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