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又说,“不过,某人刚才被个小男孩顶两下就受不了流眼泪了,又好像在说谎。”
安娜贝拉深吸一口气,手指插进头发里胡乱梳了梳,碎发从指缝漏下来。
“你都说是流泪了,你见过舒服到流泪的?”她抓起酒杯撒了一点也不在意,整个人的坐姿已经没半点形象可言,反正刚才最大的丑都出了,她也不在乎了。
反问确实触及到在座除了狄安娜和伊芙琳二女的盲区。
安娜贝拉灌了一大口酒,砸了咂嘴继续原话,“我只是,被他的骨头隔得疼。”
“fuckyes?”伊万卡模仿完吃吃笑,“疼都这么骚的嘛,一定是浦西在疼。”
恼羞成怒的安娜贝拉把酒杯“咣”地磕在茶几上。
“碧池,我可记得某人刚才的浦西朝天撅着,那个体位比我刚才的淫荡多了。”然后冷哼了声预告,“今晚我要玩到你光屁股漏出小猫为止。”
然而,撂下狠话的安娜贝拉不太走运,抽到大冒险“让男一用嘴唇触碰耳垂。”
“耳垂而已,又不是让你舌吻。”她跪坐起来,身体晃了晃,索性双膝分得更开,屁股离开脚跟,彻底跪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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