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原野,偶尔有凸起的云团像一座漂浮的孤岛缓缓挪移。
阳光,透过舷窗洒进来,在舱壁上投下片片懒洋洋移动的光斑。
安娜贝拉小酌后被这阳光抚慰的昏昏欲睡,放下杂志,把座椅调成躺椅般的小床,弯腰拉开设计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侧边拉链,一双涂着暗色甲油的美丽裸足收上座椅,掖好毯子开始合眼养神。
伊芙琳倒是不困,但她要保证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,旅途又漫长,所以也打算睡会。
她同样把座椅放平,解开脚腕上的一字扣带,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从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里退出来。
侧身躺好,脸朝着罗翰的方向,睫毛阖上之前看了他一眼——那眼神软软的、黏黏的拉着丝。
这份情态,在离开汉密尔顿庄园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——包括刚才简单却玩的不亦乐乎的手指游戏。
显然,能让女人表现出幼稚一面的绝不是单纯的亲情,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,已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尤其男孩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这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一生难忘的经历。
“我要睡一会儿,你也补个觉吧,毕竟——”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,“昨晚可累坏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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