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荒诞的是,根部仍旧软若无骨地耷拉着,可以被掰向任意角度,可整根阴茎明明已经硬得像一根裹了天鹅绒的腕口粗铁棍——这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为掌心里突突搏动的巨物带去莫名邪异感,更显狰狞骇人。
洗手间本就很狭小。
狄安娜下意识松开鸡巴,起身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。
不锈钢的凉意透过衬衫贴上肩胛骨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椎。
她没有离开那扇门,反而把后背更用力地贴上去,让那种冰冷的感觉钉住自己,帮大脑迅速冷却。
现在,她完全不怀疑这个男孩有能力让女人怀孕了。
“有趣。”
又一次,但这次说的是俄语。
短暂震撼后,她并没有被吓到,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,一只手托着臂肘,另一只手的修长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颌。
她在重新权衡塞西莉亚的提议。
神情让人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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