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饭能累死你?”
她吐出一口烟,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,没有元音的吞没,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,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。
“你都成年了,我还让你住在这儿,你这个白眼狼。”
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。
还有别的——一种她不想承认、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。
不是同情。是恐惧。
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。
被生活榨干,被酒精泡烂,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。
莎拉摇了摇头,“白眼狼”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。
“你都不懂感恩,我怎么可能知道,毕竟你是我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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