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流声顿时不受控制地更急了——全身肌肉在威胁信号出现的零点几秒内统一绷紧,十几年的特工训练让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进入应激状态,连尿道括约肌都不例外。
偏偏这一绷紧,反倒把尿流截成了不稳的一截一截,哗啦、哗啦,断断续续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不堪。
“先生?女士?”
门外是空姐职业化的温柔嗓音,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您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,需要帮助吗?”
一门之隔。
空姐的高跟鞋尖离狄安娜蹬在防滑地板上的赤裸脚背——那双青筋毕露、脚趾还本能蜷着没松开的美脚——只隔着一块三厘米厚的航空复合材料板。
狄安娜能听见对方制服袖口摩擦门框的沙沙细响,那是空姐抬手准备再次敲门。
她控制住括约肌,强行把尿流压小——利尿激素还在血管里奔腾,膀胱还在收缩,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把汹涌的激流压成了涓涓细流,不雅的水声顿时减弱了大半。
同时她吸气,将声音从喉咙后部挤出来,压到低沉中性、粗糙得像个商务舱中年男人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