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阴道仍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,剧烈挣扎后筋疲力尽的蛇在翕动。
喘了没几口气,既怕压坏男孩也怕男孩醒来,不敢浪费时间,强撑起身体。手肘撑在洗手台上,把自己从那个趴着的姿势推起来。
手臂在发抖,身体里那根东西还把她的屁股死死钉在男孩瘦弱的髋部,龟头半颗还卡在宫颈里,让她的腿每动一下都牵动着那圈被撑烂了的肌肉发出一阵新的抽搐。
她咬着牙,把屁股往后挪。
龟头从宫颈口里拔出来的时候,发出了一声很轻的、湿漉黏腻的“啵”。
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在龟头脱出的瞬间猛地收缩回去,从一个大到能容纳小半颗龟头的洞口缩成了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。
子宫里的精液被宫颈重新锁住,一滴都没有流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。
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去之后还硬邦邦地挺着,上面全是混着血丝的淡粉色浊液,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,马眼微微张开,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嘴。
此刻,再不怀疑罗翰为何能让女人为之痴迷的能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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