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激的快感终究被她一寸一寸地摁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所未有的狼狈,没有技巧,纯是靠着死扛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韵里她塌着腰喘息,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头上,眼角噙着泪花,眼眸微微发红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急,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散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沙滩,留下一地狼藉的泡沫和还在抽搐的肉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,确认脸部肌肉还能听从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千锤百炼锻炼出的、成为本能的坚韧意志,在抵御住男孩的‘蛮不讲理’后没有丝毫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揳入自己阴道的大家伙没软半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嵌在宫颈口,像一颗被拧进去的螺丝又多转了半圈,酸胀和撕裂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一路窜到尾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解剖学知识迅速做了个估算:心率、充血程度、阴囊的收缩状态——得出的结论很糟糕,这不是她能在体力透支前征服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想了一遍今晚所有她引以为傲的训练清单——没有一门课教她怎么让一个昏迷的男孩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费力扯了扯嘴角,连阿Q一下都做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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