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耗尽又经过一阵爆发,强弩之末变为透支。
昏迷的男孩却根本不懂怜惜,没有意识的他没有主观刺激的加持,持久力堪称非人,龟头在她体内膨胀得更大,雄性本能完全就是在痛打落水狗。
“噗嗤噗嗤”每次雄赳赳的冠状沟刮过浅处的G点和深处的后穹隆时,狄安娜整条脊柱就抖的像被电棍戳上去。
从尾椎到颈椎,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里都像被灌进了滚烫的水。
狄安娜意识愈发模糊,她好像回到了反拷问训练里,回到了被水刑折磨到极限时。
“给我射……嗬……嗬……咳呃……给我……”她好似行尸走肉般含混不清的嘟哝,喉咙深处发出幽幽凄凄的吭哧,好像三魂没了七魄,只剩执念驱使。
五分钟后。
狄安娜的宫颈彻底失守。
那圈肌肉在冠状沟反复的顶撞和研磨下,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种近乎抽搐的、失去了协调的颤抖。
像一扇门的铰链被一点一点地撬松了,螺丝从木头里被拔出来,门板开始晃动。
然后——那扇门猛地向内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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