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洗手间,很有技巧地半扶着男孩,且总能在合适时机避开每个人注意力,悄无声息地把男孩带回来,放到座位上,整个过程堪称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贴心地拿起一条毯子抖开,盖在男孩身上,从容掖好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起腰时,腰眼的酸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后腰才完全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酸不是肌肉疲劳的酸,是从盆腔深处往下坠的,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东西正缓缓从阴缝渗出,垫的十来张纸巾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,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,被支开的空姐端着威士忌走过来,把杯子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狄安娜摘下口罩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冰凉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,在胃里化成一团温热的东西,冰块则让她咀嚼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深处,满满当当一大泡热乎乎的精液在里面晃荡,子宫被灌注的隐隐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呼吸腹肌收缩都会挤压子宫壁,让那一包浓稠的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一点点渗漏,完全停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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