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说“等一下”——这种时刻仍将部分注意力留在男孩身上。
然后那只手才完全撤回去,绕到诺拉的肩胛骨之间,完成了那个拥抱。
伊芙琳闭了一下眼睛,睫毛在诺拉看不见的角度轻轻颤抖了一下——她肉体出轨是事实,不可能不愧疚、不心虚。
那股心虚从胸腔底部往上涌,堵在喉咙。
她的脚在鱼嘴高跟鞋里微微蜷了一下。
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收紧,趾甲扣着鞋底的皮革,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把鞋垫压出五个小小的凹陷。
分开后,诺拉转向罗翰。
她比罗翰高出太多——三十一厘米的差距,一个标准的超模和一个在亚洲也就初一小孩的体型差。
低头也只能看到男孩头顶,于是后退了一步。
微微低头的动作被她做得毫无压迫感,她只是微收下巴,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,变成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笑。
“罗翰,”她拍了拍罗翰的肩膀,动作像个成熟男性般洒脱,“你长高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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