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声明,我的脚如果有味道可别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牛肉裹着米粒再度抵到罗翰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拉性子干脆利落,喂饭纯粹就是想到了便做,不存在“小心翼翼”或“温柔体贴”,罗翰下意识张口,她的动作还是那么随意,食指顺势往前送,指腹甚至抵住牛肉往唇缝里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罗翰过于紧张,结果被噎了一下,喉咙里含糊地“呃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出来的瞬间,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鸟妈妈喂崽的画面:鸟妈妈衔着虫子往雏鸟嘴里怼,流水线作业效率至上,他现在的待遇大概就是这个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拉又给自己塞了块,那根方才探入过男孩口中的食指在唇间缓缓抽出,发出“啾”的湿润吮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完这个动作,发现罗翰眼泪汪汪的侧着脸,表情古怪中透着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噎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罗翰别开视线,那点怨气一下子消散,不敢再看那油润饱满的诱人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觉得我粗鲁?还是觉得吃到我的口水嫌弃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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