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穴突突地跳,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那头随时会响起诺拉的脚步声——她必须在这个短暂到危险的窗口里,把这句话挡回去。可她的脑子在那一刻像是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是生理反应。”她终于开口,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虚,“多巴胺、催产素,只是大脑在奖励你做了它认为该做的事。不代表任何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昨晚呢?你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——”罗翰激动的脱口而出打断,又怕声音太大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,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独处那会儿,她是忍不住穿着暴露去勾引了,化学物质也让她在飞机上主动去握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化学物质不会让她看着他和安娜贝拉斗嘴时心里软软的,不会让她看着他和诺拉关系融洽时胸腔里像被揉皱的糖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危险了,罗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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